它做的每一步都记在账上，谁都能自己核一遍。下面这一次走了 27 步，一步没删。
它头 10 步一直在试这个库里到底有什么，走到第 11 步才头一回说出自己要验什么。 下面这张图里，灰底那一段就是那 10 步。
每一根竖线是一步。灰底那一段是它还没说出要验什么之前的摸索。
账本原文是机器写的，带着一串串字段名和指纹。这几页把它翻成了人话，步数、次数、结论一个没动，措辞是我们转述的。原样的账本在仓库里。
跑的是出题时造出来的练习数据，不是真实公司账目。用的哪一份、什么配置，账本第一条就记着。
题目发下去之后没人插手。要查哪些数、用什么算法、做不做检查，都是它自己拿主意。环境这边只管给数和记账，越了规矩就拦下来。
本页不出现任何一家公司的原始记录，只有汇总后的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