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道关只过了一道。下面是每一道关到底在查什么，以及它查出了什么。
它拿 9,408 条企业年度记录算了这一个数。数是负的，但它能落的范围横跨零点——既可能是负的，也可能是正的，还可能就是零。
所以这一次能说的只有一句：看不出变化。
横线是这个数能落的范围。范围压着零，就是「看不出变化」的意思。
刊物上那句「换个角度重问一遍还站得住」，在系统里就是下面这四道关。
两个数都贴着零，说明获批之前两边走势差不多。这一关过了。
这一关的做法是：把「哪些城市是试验区、哪一年获批」整个打乱，重算一遍，再打乱，再算，一共两百次。打乱之后本来不该算出什么，如果打乱出来的数经常和真实那次差不多，那真实那次也就没什么特别。
真实那一次确实偏在左边，但两百次里还有 7 次比它更靠左。按通行的门槛，这还不够。系统据此判这一关没过——它没有把一个看着像的结果算成发现。
200 次里，只有 7 次算出的数比真实那一次更低。
每一根细线是打乱之后算出的一个数。朱红那根是真实那一次。
四道关只过了一道。换一批算法重算，没有一次得出同方向的结果；它一开始报备的做法，最后也没完全照做。系统因此不给等级，这一次记 0 分。
这次运行给出的全部信息只有一句：看不出变化。
算出来的那个数是负的，而且离能下结论还差得远。把它读成「试验区没有用」是另一回事，那件事这一次答不了，本页也不替它答。
全部现算自这次运行的账本，页面上没有一个手写的数。图里每一个点都要能在账本里找到出处，找不到这一页就构建不出来。
图上数出来的位次，会拿去反推账本里记的那个门槛值，对不上就构建失败——图和账本讲的必须是同一次计算。
本页不出现任何一家公司的原始记录，只有汇总后的统计。